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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人都忍俊不禁,憋着笑。
“我给机器看病的。大到手术室里的仪器,小到比如说,我觉得您这输液的针头有点小了,建议护士给您换个粗点的针头,下水快些。”
江念远边说还指了指护士手推车上的针具。
吓得小老头赶紧摇摇头,说自己不着急了,马上就要输完了。
可怜巴巴的语气让屋子里的人再也憋不住了,满屋子的笑声。
江念远看了眼笑得眼睛里泛泪花的姑娘,也随着众人乐呵起来。
好似昨日战场上的硝烟已经消散。
逢宿跟着江念远出了病房,原本带着笑意的神情慢慢消退下去,眼睛里的光彩也失了几分。
“我刚刚看,有个士兵的腿好像截肢了。”声音哀哀。
“嗯。”
“很多都是这样吗?”
战场上经常出现这种状况吗。
“不”江念远摇了摇头,推开了心外科的门,然后示意逢宿找地方坐。
“他比起当场丧命的,失去一条腿已经算得上万幸了。”
逢宿脸上的表情更淡了,神色恹恹。
“战争远比你想象的要残酷的多。如果真的有地狱,那它的存在远比地狱可怕很多倍。 因为人活着的时候,肉体遭受的痛苦总会被无限放大,直至去摧残你的灵魂。”
江念远说这些的时候,声调仍旧没有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