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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事情还真不带脑子的,凭着一腔孤勇就敢来虎穴。
越想越烦躁,一根烟抽的有些猛了,快速到了底,捏着的手指头一不小心就被烫了。
手指一使劲,彻底掐灭了。
换上白大褂,先去手术室查看了仪器,接着就去了昨天伤员的病房室。
逢宿正和一个打着吊针的南奥塞梯的大爷聊着天,昨天伤员里面一半都是被伤及的民众。
“小姑娘,我可给你说啊,昨天的时候,我可见坦克了。”
“是吗,大爷,那您可真厉害。”
“那可不,你看这群年轻小伙子伤的都比我重,我身体好的很呢,子弹一看我是个好老头,都不来找我。”
病房里一众年轻小伙子听了这话,可都笑了。
您伤的是不重,虽说我们的职责是保护您没错啊,昨天您可是身老心不老,跑的那叫一个贼快,甭说子弹不找您,即使找了人家也不定能追上您呀。
逢宿也是哭笑不得,这老大爷也是有意思,心态好得很,一点也没有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样子。
“江医生过来了呀,您给我瞧瞧我这点滴输完没,我感觉我这全身没个啥毛病的,吃嘛嘛嘛香,身体倍儿好。”
老大爷看到江念远进来,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还故意挺了挺身子。
逢宿觉得这可真是个老小孩。
“大爷,我这不给人看病的。”江念远看了看还有小半瓶点滴没输完,也不着急,和这老宝儿插科打诨。
“咋,合着您是兽医呀?”说完老头儿还配合着缩了缩脖子,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给人看。
屋子里的人都忍俊不禁,憋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