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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柏安眼中难得展露一些侵略性,像阮瓷刚刚在饭局开始时冲他敬酒时那样,有样学样地摩挲过她的食指,又牢牢勾住。
“小瓷只对我这样,是不是?”
阮瓷被他勾着手,拽回怀里。
她有些懵懂地点点头。
费柏安完全拿她没办法,将她抱得更紧。
在她面前,他向来只能妥协认输。
他情愿被阮瓷勾着跑,也不愿再放过一点点接触她的机会。
……
阮瓷感觉自己在一艘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上,只能死死缠住一个东西,才能不被浪头打走。
“好乖……”她听见一个相当熟悉的,很久以来只会在梦里出现的声音。
阮瓷倏地睁开眼,对上身上人的视线时,记忆回笼。
喝醉后的记忆变得无比清晰,她缠着费柏安带自己回家,还恬不知耻地一口啃在了他的嘴上。
此时此刻,爽利的快感让她紧紧抱住费柏安的脖子。
她想要他。
这念头一落地,犹如不速的春风立马吹袭而来,破开冰雪。
冰河消融,冰块碎裂,声音在她胸口脑内回荡。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费柏安……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