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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母一听这话,连说几个好,拉着盛姚的手,“这下妈妈就放心了。”她又想起来,“你爸爸让你到书房去找他。”
盛姚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到了书房门口,她敲了敲门,听到了盛父的声音,推开了门。
“唔!这个蛋糕真的好好吃啊!”我的腮帮子鼓鼓的,像个小松鼠一样,“再拿一个,给姐姐带一个嘿嘿。”
书房内,盛父的声音沉稳有力,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到颤抖。
“你说,你只能活半年了?”盛父放在桌子上的手在微微颤抖。
“是的,国外专攻这个病的专家对我说的。”
“你现在怎麽想的?”
“和阿鸢一起,这是我最后的愿望。”
“但这对那孩子不公平”
她笑了笑,不似之前发自内心的笑,笑的偏执,嗓音带着疯狂,“爸,你是知道的,她只能是我的,就算我死了,她也必须永远记得我。”
盛父一怔,他不知道自己女儿对蓝家独女有这麽强的占有欲。唉,他叹了口气,“那你要在最后的时间好好对人家。”
“我会的。”她说,“那我先走了,阿鸢还在等着我呢。”
“去吧去吧。”盛父摆摆手。
我的姐姐
等到盛姚找到我时,人已经摊在沙发上了,面前还放着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