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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面对面站立着,房青玄发现太子殿下真高,足足高了他一个头,压迫感十足。
元长渊挑起房青玄秀气的下颌:“因为你与我很相似,你不愿在宦海浮沉,我也不愿在太子之位上战战兢兢地活着,可我们都不得不在这个位置上,被裹挟着前进,没有退路。”
房青玄被迫抬头,望着元长渊深邃的眸子,他发现太子的右眼更加幽黑,因为无神所以更深沉,瞎的大概就是这一只眼。
房青玄肆无忌惮地盯着元长渊的右眼:“殿下能如此信任微臣,微臣很高兴。”
元长渊继续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以后就要委屈大人陪我演戏了,要尽量演得像。”
房青玄:“……是。”
“母妃,今日我瞧见太子在书阁里,与一名侍读你侬我侬,当今太子竟然变得如此荒/淫无度。”大皇子说这话的时候,心情掩饰不住的雀跃。
芸妃给鹦鹉喂了几粒瓜子,扭头问:“当真?”
大皇子说:“儿臣亲眼所见,那名侍读还坐在太子腿上了。”
芸妃满意一笑:“看来太子已经跟那些公子哥们彻底学坏了。”
当晚,元庆帝来了萃芸殿,陪芸妃一同用膳。
这么冷的天,芸妃一袭半透的薄纱,妙曼的身体若隐若现,看得人血气上涌,用膳时也不规矩,跑到元庆帝身边蹭了蹭:“皇上~”
元庆帝把芸妃抱到腿上:“爱妃,又想要朕送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