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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云雍”这个亲生父亲,感触并没有那么深。血缘关系,他从未拥有体验过,很难说有多么悲痛。
比起“云雍”,他更为“李闻”的死而悲伤——毕竟小时候他是李闻拉扯大的——虽然他已经不记得了。
但对白玦来说,鹤子之死,是真正的弑父吧。
幻境中又变了一个画面。
鹤伯正与云无渡在交谈,白玦昏迷在床,鹤伯的手轻轻搭在白玦肩上。
房间内临别的云无渡忽然记起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一小包包裹,放在桌上。
他低声道:“就不必提到我了。”
“公子!”
鹤伯出声叫住他,神情在灯火下模糊不清,只看见双目跳动了灼灼火光两点,“何必如此。”
幻境中的云无渡沉默良久,说道:“从此音尘各悄然。再见自在江湖间。”
云无渡记得当初,鹤伯回了他一句。
他说的是什么?
幻境中的鹤伯嘴唇蠕动,说道:“人生大梦方觉醒,世事终究一场空。”
人生大梦方觉醒,世事终究一场空。
行匆匆,喜相逢,忧来思君别东城。
泪蒙蒙,暗飞声,恨不相逢未逢中。
西窗灯,梦不成,何时明月几时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