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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鱬发挥作用需要的材料,比登天还难找到。
“滚出去!”
赵隽此话一出,便悔得肠子青了。风雨如晦,他看不到她的脸色,他却听得到泪滴在地面的声音。
“王爷,你难受就骂我吧。等你骂好了,不难受了,我再骂回来好吗?”琼霄道。
赵隽大笑。
忽然间,窗外雷声隆隆,长鸣的雷声,许久,许久,久得似乎要将这天也扯碎,撕破,久的像要把天也扒下旧衣,换上新装,旧得像,猛犸人多年的侵袭,杀戮。
久得像,十年的隐忍。
叛徒。卖国贼。
赵隽忽然觉得喉咙一腥,腥得他头晕目眩。
琼霄忙点了油灯,只见赵隽的胸前一片血色。
忙扶他躺下,他的被褥湿热。琼霄心下一抽。
已经将自己的被褥为他换上了,现在……
琼霄束手无策,心慌,慌得她恨不能找个悬崖跳下去。
她一把扑入赵隽的怀中。
“王爷,王爷我该怎么办!”琼霄大哭着,将他血色的衣裳浸湿漉。
窗外,窗内,尽是湿漉漉的。
雨越下越大,屋里越来越凉。
两人就这样紧紧拥着,直到天明。
天亮了,又是难过的一天。
囚车,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