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念远一手往里了推她一把,一只手拿着枪朝着还在扫射的格兵就打了过去。
两枪,两个施暴的人就倒了下去。
难怪刚刚的护士说他枪法好,她算是见识了。
如果在没有踏上这片土地之前,在没有亲身经历过战争之前,遇到一个秒秒钟就结束两个人性命的人,单只听其他人提起,她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带着有色的眼睛去看他,甚至躲避。
可现在,逢宿看着视频的最后部分,难民们都乘车离开了这个装载他们曾经的欢乐而今却也盛满灾难和痛苦的地方,她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
江念远从手术房里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椅子上睡着的逢宿。
他看了眼窗外,天色都显白了,上面还挂着一颗颗星星,若隐若现的。
已经这么晚了吗?都快要第二天了。
他记得维克多和安德烈实在忙不过来,他就进去帮忙了,几个手术很不好实施,子弹不好取,一有差池人恐怕就救不回来了,到那时候就算是玉皇大帝都回天乏术。
只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江念远看她,身上也没有盖个毯子,就这么在这睡着了。
脱了白大褂,给她盖上,刚一放上,就看见她自发的就箍紧了身子,整个一团缩进白大褂里。
江念远想起了他小的时候养的小猫了。
白色的猫,只尾巴尖儿上掺着点灰,雨天他从外面的树下捡回来的。
抱回家给它洗了澡,吹干毛发的时候,它也是蜷着身子,喵喵的低声叫着,和现在的逢宿简直一样。
江念远盯着他的小猫看。
她动了下身子,一绺头发散落在了眉上,在姣好白净的面容上打上了阴影。发丝蹭着鼻尖,可能小猫觉得有些痒,伸手拨弄了下头发,没弄走,仍在鼻尖上蹭着,就叮咛了声。
江念远无声弯了弯眉眼,笑意浓厚,伸手把发丝给她归拢到原位。
梦中的人也是配合,像是知道这一切,极给面子的发出了满意的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