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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的大小姐,果然一如坊间传言,仁慈良善。
明明是才捡回来的来路不明的“侍女”,她也大发善心地赐了单独的住所方便他养伤。
长翘的睫毛染了月色,漂亮瓷白的肌肤有种易碎的美。
美人望月,眼里晦暗不明,像藏着漩涡与刀锋。
“还没睡吗?”
顾西瑗披着小披风,提着灯笑盈盈地出现时,屋外正有小雪花飘旋下来,落在柔顺的发髻上。
飘雪的月色下,阿薯回头看她,漆黑的墨发顺着无暇的玉颈垂下,她黯了黯眸色,再抬眼时温柔开口:“这么晚了,小姐怎么来了?”
“我睡不着,过来看看你。”
“这是府里的金疮药,效果很好。爹爹、哥哥他们练武受伤时,用了这个很快就会好了。”
顾西瑗说着伸出手,小心地挽起阿薯的袖袍,感觉到她僵了一下,但没拒绝。
修长苍白的手臂伤痕累累,白日里虽看过了,但这么近距离仍然很有冲击力。
顾西瑗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将金疮药涂抹到伤口上,轻轻吹了吹。
阿薯乖乖地伸着手,像极了她曾捡回府来的小猫,涂好了一只手,又换另一边。
直到顾西瑗涂完了两边手臂,伸手撩开她长长的墨发,将它们尽数梳理到肩后,然后小心地褪开了一点她的衣裳,露出肩上的伤。
阿薯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在她靠近过来,捏住她衣裳的时候。
空气里若有似无,也多了一丝压抑的戾气。
“身上的你就自己涂吧。“
顾西瑗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