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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墨“好心”提醒:“二位皇兄你们进来身上就带着酒气和胭脂的香气,这是刚从哪个局下来就奔着宫里来了?”
沈霖算是听明白了,这两个人应当是刚在酒局上谈好了价钱,就直接进宫要差事来了,他直接给气笑了,这人真是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
胭脂的香气和酒气混在一起冲的人不大舒服,赵渝也懒得再继续周旋:“二位王爷进来礼都不用行,是不是要朕给你们行礼?武王说要一起吃饭,朕就要与你们一起吃饭的话,那这个位置也让给你坐?说朕做兄弟阋墙之事,呵,信不信朕可以做是杀兄之事?”
不给武王、成王开口的机会,赵渝继续说:“十年前的水灾,七年前的旱灾,两年前修水利的钱,这其中多少进了你们二位的腰包里,朕这里有笔账记得清清楚楚。”
“还有你,成王,你或下药、或胁迫,残害了多少女子,朕这里也有一本名册。”
“你们二人作恶多端,按律,当斩。朕念及父皇尚在病中,不忍他为此忧心,还望二位兄长约束好自己,以及自己的手下。”
武王和成王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落荒而逃。
赵墨嗤笑了一声,真是两个草包。
沈霖有些不解:“就算不忍太上皇忧心,就这么放过他们,也不好吧,这多憋屈。”
赵渝闻言,敛眉轻笑,已经架在脖子上的刀哪有头顶上悬而未下的刀来的让人心惊呢?
第15章 贪财
抄了一批家加上那些大臣为保命将收受的贿赂吐出来的钱,如今国库是相当充实。
赵渝当即拨了一笔款项给工部用作研发、改良农具使用,得了这一大笔拨款,清汤寡水的工部一下子让人眼热起来。
奈何工部的人大多只专心于自己手头上的事,想打听消息的只得找到杨何竹,但杨何竹也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
杨何竹对经营权势没有兴趣,这也是为什么他身为右丞相的门生,两人却走的不近的原因之一。在刑部的时候他就喜欢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研究怎么改良刑具,到了工部他的兴趣就转移到了改良农具上来,很快就和工部的人打成一片。
过去周福在的时候,眼高于顶,觉得手底下管着一群“匠人”很丢人,加上工部没什么油水,他就养成了凡事一推二作五的老油条习性,工部在他手下存在感越发的低 。
在赵渝那里碰了个硬钉子,武王和成王安生了几日,又把主意打到了工部上,无非图的就是那笔款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