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是白舟便清楚了或者说在来时的计程车上,他已经隐隐有这个预感:白桨早知自己有问题,她是故意不去看医生的。
“哥。”白桨喊他。
“贺望泊不让你上学,是吗?”
“我们现在不要谈这……”
“你还不明白吗?他是个恶魔。他不让你见我,不让你上学,他会毁掉所有你在乎的东西。”
“可你知道我一定会选你的,”白舟激动地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因为我要让你有得选。”
突然发现自己牙龈出血的时候,白桨比谁都害怕。
可害怕过后却是极度的冷静。
她反思过自己的要求是否任性。她不能强硬地要求白舟表态,却不给出任何应对贺望泊的方法。
白舟既然会选她,那她就不可能再接受贺望泊提供的骨髓移植。她嘴里说着可以自己想办法,但由这莫测的病情所衍生的种种费用,最终不还是由她的哥哥独自承担。
她没有能力,她得承认,她的无能终会成为贺望泊用以挟持她哥哥的手段。她让白舟选,可只要她还活着,白舟就没得选。
只有她死了,白舟才可以真正地选择她,离开贺望泊。
其实她早该离开了,在确诊白血病的时候,或者在那场车祸里。上天安排她患上顽疾,她本不该在这世上耽搁太久,害得她的家人、尤其她的哥哥,没有一天过得轻松。
“哥,如果不能看见你幸福,我活着也没有意思。”
“爸爸妈妈都在那边,你不要担心我。”
“现在你不欠他了,”白桨释然地笑,“离开他吧,哥,你要过得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