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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婉拒的话,可落到了谢司礼的耳中,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暗示的话一般,又自顾自的开口,
“老板的意思是,如果顾客多就会开门?”
听他这句话,穆梓忍了许久,还是没能忍住,抬头瞥了他一眼,又飞速低头,“先生如果真的很想喝酒的话,附近的清吧和酒吧都很多,可能别的地方也会有,不用守着穆色的。”
这五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谢司礼会变得如此……粘人?
她藏下心中的纳罕,也不敢多嘴去问,他却仍旧只是站在那里,等待着她的回答,直到他无奈点了点头,他才带着满脸笑意离开。
穆梓实在不懂他突然搞这一出是为了什么,见他的声音消失,才重新掏出手机给叶父叶母打了个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栀栀,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谢司礼找到我这里来了,爸妈,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感觉他变了很多?”穆梓揉了揉眉心,面对这样的情况只觉得头疼不已,
叶父叶母却沉默了一会,才有些迟疑地开口问起她当年突然说要假死的原因,
时隔五年,父母再次问起,她想了想,还是没有隐瞒,将觉醒的事只当做一个梦说了一遍,
起初最初叶父叶母就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不是因为谢司礼穷,也没有觉得他配不上,
只是那时他们谢司礼,心中便只有一个想法,他不爱叶慕栀,叶慕栀的强求最终必定是要受苦的。
可她是他们精心娇养长大的女儿,他们又怎么舍得看见了最后的结局还让她受苦。
只是那时她太过固执,认定了谢司礼便不肯放手,不撞南墙不回头,后来,她也真的撞了南墙,发现父母说的是对的。
如今,他们的态度却又发生了转变。
“栀栀,这些年来我们也算是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了如今这一步,我们能感觉到他是喜欢你的,如果只是一个梦的话,不如你回来吧。”
叶母的话音刚落,叶父的声音也紧接着响起,“对啊栀栀,而且你不是也说了他找过去了么,都五年了,那你回来,我们一起陪你度过这个劫,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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