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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虎甚至觉得左手跟右手现在都不太一样。
他太阳穴突突跳着,终是忍不住重新抽出右手,可又好像不知道该咋放好了。
只得顺着后脑勺儿一撸,啧了一声。
“我他娘的也是有病。”
……
季春花心惊肉跳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衣服都没脱就抓紧钻进被窝。
然后就扽着被角等了很久,直到并无异常才终于松了口气。
她看着黑乎乎的房顶,心口又开始怦怦狂跳起来。
然后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抬起自己的左手。
他的手好大啊... ...好热。
热得她都觉得有点烫得慌,好像在冒热气一样。
所以他才一年四季都穿的那么少吗。
甚至上辈子大雪封山时,他也只是穿着那件单薄的军绿色褂子。
季春花就跟着了魔似的盯着自己的手看,想起段虎刚才好像揉了一下她的手背,她又将手背伸近了些,眨巴着毛茸茸的睫有些纳闷地观察。
随后突然发现自己手背上胖出来的那几个小肉窝儿。
“... ...”
季春花忽然蹙起了眉头。
像是开始纠结了。
其实这辈子她打算减减肥了,因为死了以后才发现身体笨重会带来很多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