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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还要想再说点什么,但看了看满院子的宾客,突然就觉得不应该再啰嗦,先办正事才是对的。
“那行,我就不推辞了。”江父说完,就主动的跨进了院子。
秦向天早已无父无母,今日高堂上就只有江父一人。
心结打开,江父乐呵呵的接受了秦向天和江挽月的敬茶,并临时装了两个红包送给二人,然后送上了祝福。
婚宴热闹欢腾,对于这对年龄相差了几百岁的夫“妻”,现场众人都表现出了极高的兴致,有说有笑的闹个不停,一直到晚上都没有离开。
江挽月独自坐在婚房里,从下午过后就没再出来。
眼看夜色已深,秦向天还被人堵在门外,迟迟不得进来。
穿山鳞帮他挡过几轮酒,眼看全部打发完,偏在这个时候雪蛟又来凑热闹,提着一大罐子酒把秦向天堵在外面,也不知出于何种心理。
“想娶我主人,就得把我灌趴下,否则不许进去。”
这雪蛟该忠诚的时候不忠诚,这会儿倒会说人话,一瞧他就是故意的。
“想跟我主人喝,就得先把我灌趴下,否则你没资格。”
穿山鳞抢过雪蛟手上的酒坛,一把把他拉到旁边,故意放秦向天进去。
雪蛟被穿山鳞缠住,没办法再找秦向天的茬,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就赌气似的跟穿山鳞拼起了酒量。
结果喝了大半夜,二人都被喝出了原形,好在江父已经入睡,村民们也全部散去,否则绝对会吓坏人。
而此时洞房内,二人已经换了多个姿势。
大红喜袍散落一地,桌椅歪斜,床上的糖果都成了碍事的,滚得满地都是。
应江挽月要求,现在已经回到了床上。
“已经下半夜了,我想休息。”江挽月疲惫至极,闭着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