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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洗的澡?
温南星盯着他还未彻底干透的发丝猜测,他总有种莫名其妙的能力,比如数奥地利一个季度能下多少场雨,再比如……观察眼下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腕口托着他膝弯的位置,男人刚站起身又突地屈膝,把温南星飘忽的思绪扯回来。
岑黎说:“拐杖。”
温南星楞了一下,反应过来,现在的高度正好能让他够到倚靠在门边的拐杖。
“好了。”拿起拐杖,他含糊应了声。
“嗯。”
温南星趴在岑黎背上,感觉有点梦幻,生怕冒犯到他,所以拘谨地捏着他衣领。
但这样称得上亲密的举动,总归会贴着,触到点不该触到的地方。完全腾空……他尝试了一下,核心不够强,没办法做到。
有人替瘸腿的温南星爬楼,花费在走路上的时间一下缩短了许久,岑黎腿长步伐快,三两步就到了底楼。
正逢早间烈日,卖早点的大姨支着棚出摊许久,这会儿刚闲下来,就见到了熟人。
“小岑啊,唷,这一大早刚回来又要出去啊?还背着个人……又做好人好事啊。”
好人……好事?
温南星把这四个字拆开,细细咀嚼。
他思忖着,岑黎好像挺受邻里欢迎的。
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闹哄哄的大家庭。
大姨热络地打招呼,旁边的姨婶们也趁着干活的空档,分出一分眼神瞧过来。
大抵是在探究,他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