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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香玉啜泣道:“仙心姐就去了,可没想到好好的一个人,回来就是一具尸体了……”
几个女人抽抽搭搭。
孟春哽咽,“那狗官说仙心姐姐是不小心掉到河里淹死了,可被淹死的人的身上怎么会有血迹?分明是那狗官杀害了仙心姐姐……”
说罢,她拿出一个大盒子,打开给薛棠看,“仙心姐姐的东西全都被何集销毁了,只剩下这个了。”
盒子里面是许多折迭起来的纸,透着墨迹。
“这些是……她写的诗?”薛棠问。
孟春抹掉眼泪,点点头,“仙心姐姐很宝贵这些诗,处理遗物时,我先把这些诗藏了起来,再去整理的别的。所以这些诗就躲过了何集的搜查,没有被他们销毁。当时仙心姐姐写诗的状态很奇怪,好像很着急似的,再加上她之前说要出什么大乱子,我觉得这些诗可能隐藏着什么,甚至和仙心姐姐的死有关。”
如果是何集杀害了李仙心,极有可能是李仙心知道了什么,被他灭口了,何集怕泄露了什么,就销毁了李仙心的所有遗物。
薛棠推测了一番,拆开一张纸,这是一首写秋景的词,没什么特别。
薛棠继续拆开下一首,几个女人也上前帮忙。全部拆开后,薛棠粗略地估计了下,大概有一百多首,都是写景咏物的诗词,看不出异样,可徐妙真却愣住了。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薛棠问:“怎么了?”
“那次我见仙心闷在房里写诗,觉得太无趣,就过去与她闲聊了几句……”
徐妙真回忆起与李仙心的闲谈,那时的她以为李仙心是写些忧国忧民的诗词。
李仙心是这样的人,还曾把辛辛苦苦挣的银子拿出来救济灾民,可有些灾民根本不记她的好,一边吃着她买的干粮,一边嫌弃她的钱脏,破口大骂。
徐妙真无奈摇首,“人家都说咱们是唱后庭花的商女,就算你真有心思忧国忧民,也改变不了他们的说辞,没准还会说你假清高哩!”
李仙心语重心长道:“不能因为他们的说辞就不去做。”
徐妙真眉头一蹙,“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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