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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不得宠的嫔妃,份例里的东西缺了少了的,那是常有的事。
多少人要自己花些钱,才能让日子好过些。
可兰修容轻飘飘几句话,她们不光没有好处,反而后面的日子要挣扎着过。
这让谁不恨她?
姜知意笑了,“她家世高,自然从来不缺钱。”
“就想着太液池里的锦鲤一样,有宫人细心照料着,如今连我手里的鱼食都不感兴趣了。”
“可它们哪里知道宫外河里的鱼呢?那可是要面对无数杀机,拼了命才能活下来的!”
裕充仪瞧着她百无聊赖地将手里的鱼食都扔进太液池,笑着把帕子递给她。
“宫里如今恨她的可不少,她可不会一帆风顺的。”
姜知意笑着接过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便是太液池里的锦鲤,若是犯了病,不也是被捞上来处理吗?”
“哪里能让它把一池的鱼都祸害了?”
裕充仪和她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
只是她们还没说多久的话,姜知意就看见秋霜和万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姜知意疑惑地问。
秋霜急得不行,“奴婢们和八皇子还有四公主一道玩捉迷藏,结果不过十声罢了,八皇子就拉着四公主躲得不见人影了。”
“奴婢们找了许久,都找不到两位小主子!”
姜知意听完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别急,就在这里找!他们人小,跑不远的。”
“再让夏英沿着回宫的路找,他们一个皇子一个公主,宫里谁不长眼敢冒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