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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没有隔夜的仇,您开口,主家什么都会应的。】
狐鬼怪异沙哑的调子中透着丝说不清的媚,幽幽地在宋时清耳边回荡。
在她看来,春薇非要下山嫁人,过相夫教子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对的,只是生错了时候才遭此劫难。
但这丫头命也好,碰上宋时清这么个主子。
只要宋时清肯去哄哄谢司珩,她就能回宅子里。练个百八十年,保不齐成个鬼婆鬼娘子,不比做活人好百倍千倍呦。
而宋时清因为这事乖顺,主家必然会念她一记功劳。
狐鬼越想越得意,难耐而贪婪地轻轻晃了晃尾巴。
她身形佝偻,揣着两只灰毛爪子,尾巴尖拖在地上缓步走过院子。
胭脂呆呆愣愣地看了狐鬼一眼,“婆婆。”
狐鬼转头,朝她咧开长嘴,“是胭脂啊,今天你当值?”
胭脂拘束地点头。
院门外的过道上时不时就有谢家的下人走过,一个个不论男女老少,皆是木讷苍白不言不语的样子,身后拖着条不辨人形的扭曲影子。
宋时清僵坐在窗前看着这座鬼宅。
……
我真的还活着吗?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变成了和它们一样的东西,只是我自己不知道……
宋时清怔怔地垂下眼看着缠在自己手腕上的红珊瑚珍珠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