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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小时,宋雪景吃空了餐车的食物,随后他解开了两颗纽扣。
是喝太多葡萄酒,血液循环加速引起发热了吗?
宋雪景调低空调,又灌了一大杯冰水。
然而,他更热了,甚至发渴,不是口渴,是皮肤渴。
宋雪景脱掉衬衫,仅留的白色背心,早已汗水浸透,紧贴着皮肤。
宋雪景将室温降到20度,吹出的风很凉,到他皮肤,又变成了滚烫的热度。
屋内的摆设逐渐幻化成重影,3张交错着的大床,不断在宋雪景眼前转着圈。
脑海也仿佛灌入了铅水,又重又混沌,意识都模糊不清了。
残存的理智提醒宋雪景,酒后不宜洗澡,身体却不听大脑的使唤,迈腿走向卫生间。
撞开卫生间的门,里面漆黑一片,宋雪景双手顺着墙壁摸半晌,没找到开关。
他意识全无,凭着本能往里走。
走到浴室,大开的玻璃窗照进来几许月光,荡漾的水波纹倒映到天花板,折射出深深浅浅的光点。
宋雪景摸到了浴缸的边缘。
很冰,很凉。
宋雪景小幅度摇头。
不对。
他找的是花洒。
宋雪景转身欲走。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