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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珠子都留给了重要的人和物,司七想必也是一个重要的人吧,而且听电话里的意思,他们少年时代一定交情甚深。可金红玫为什么就像是……彻底忘了他呢?
“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没这么老,”戒裕忽然叹了口气,对她解释道,“我很小就在寺里了。他那时候经营一家钟表店,周末来寺里做义工。后来有一天,他把钟表店卖掉了,彻底搬进了寺里。”
“他没有孩子,性格也很孤僻,不过对我还算好。有天他问我网上是不是能搜到国外的商铺,叫我帮他查一家华文书店,名字里有相绝两个字。”
“我查了,网上有些点评那里的记录和照片,他总是问我有没有新的评价。去年我看到你们新开了网店,也告诉了他,他就学着在你们店里买东西。”
木子君点点头。
“看到你们宣布要关门以后,他和我说,一定是店主年龄大了,就像他一样,经营不动了,就只能把铺子关掉。他从那天开始就很慌张,总是说,再不说就来不及了,现在还能弥补……”
“说什么?”
戒裕叹了口气,有些犹豫。
“这是他想对金女士说的话,”他又抓了抓后脑勺,“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让我告诉你们……要不然,等他明天缓过来,我去打电话征求他的同意?你们也听出来了,他年龄不小了。”
的确,他年龄不会小。在金红玫那一代人里,他已经算活得很长的了。
木子君冲他点了点头,也在这时候意识到了对方这么早过来,行李都没放,恐怕是坐了那趟过夜的航班。客人远道而来,他们就这么盘问一上午,实在是不大礼貌。
“算了,都这个点了,”她把Steve带来的早饭收起来,“直接吃午饭吧,我们去唐人街找地方。”
Steve:“这些馅料贝果是我很辛苦地排队买的耶,明天就不好吃了。”
木子君:“那要不然你自己在家里吃,我们出去?”
Steve一时语塞,他每每语塞,就会乱用成语。
“岂有此理。”他说。
周末的唐人街很热闹,各种肤色都来吃饭。身边带着和尚这件事让木子君受了一路的注目礼,她顶着压力进了宋维蒲和她常去的沪菜馆,店里的员工也忍不住投来惊讶目光。
戒裕显然也感受到了压力,低声询问木子君:“我用不用戴上鸭舌帽?”
木子君:“他们看你也不是因为你没头发啊……”
她第一次请和尚吃饭,点菜点得很谨慎,一点荤腥都不敢沾,戒裕也谨慎地要了碗素面做主食。服务员把菜单收走后四人又陷入沉默,木子君试探着问:“所以你这次来墨尔本,就是为了帮司先生见金相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