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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意心的嘴角带着一层血痂,亲牧靳呈的时候有难以忽视的异物感。
牧靳呈把头转开,漠然道:“没有洗漱。”
“没事,我不会嫌弃你的。”杨意心自顾自地亲着,唇瓣厮磨,舌尖弄湿了男人的嘴角。
牧靳呈:“我嫌弃你。”
杨意心顿住,身体和神色都有些僵硬,眼里的温情碎裂,直勾勾地盯着牧靳呈。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牧靳呈的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同时在二人的触感蔓延。
牧靳呈被打偏头,牙齿磕破口腔内壁,舌尖顶了顶伤口处。
“你不许嫌弃我,”杨意心森冷地看着男人,“你怎么可以嫌弃我?你不能!我不允许!”
“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你以为你很好吗?你以为你现在有了光线亮丽的一切就可以抹掉过去吗?不可能!”
杨意心陡然起身,跨坐在牧靳呈的腰间,双手捧着男人脸,与他额头相抵被迫对视,俊朗的面容扭曲模糊,深邃的眼变成吞噬人鬼的黑洞。
牧靳呈的眼前是杨意心魔怔又扭曲的脸,平静地反问:“我有什么过去?”
“你的那个既嫖 娼又赌博的爸爸,”杨意心的吐息落在牧靳呈的脸颊,温柔的语调听着却阴恻恻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
杨意心和他分开一点距离,“你这个杀人犯。”
当年牧父赌博欠下一大笔高利贷,他们住的出租屋天天被追债的人敲门,红色油漆写着“欠债还钱”的字样,以及“嫖 娼该死”的字句。
追债的人从堵牧父变成在学校堵牧靳呈,那糟老男人像阴沟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他们找不到人只能来找儿子。
一直持续了半个多月,牧靳呈在学校的人设本就是清贫冷酷学霸,这会儿天天被追债的堵,私下的风言风语就没断过。
很快有一天,赌债的人没来,来的是警察,直接在上课的时候叫走了牧靳呈。
牧父死了,死得惨烈。
凶手是高利贷的老板,他收到了牧父和自己老婆上床的照片,直接动用所有关系,掘地三尺地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