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随手拿过桌面上的书本甩到它脚下,它自然因此物绊倒,一个庞然大物骤然倒下,发出的动静可不小。
我冷眼注视着他,没有动弹。
不怕它摔坏。
它摔不坏。
它摔下后并没有爬起来,而是跪趴在地上,抬着它那张蒙着眼睛的脸,大概是想望着我的方向,可惜没有眼睛,偏了些许,脸对着我的床榻。
明明是个没有感情的东西,我却从它此时的神色上品出了一点可怜巴巴的味道。
好吧。
我抬起腿,伸过去,从我和它这个距离,我的脚尖正好能挑在它的下巴上。有了我的指引,它那五根带着接缝的手指攀上了我引路的腿,缓缓收紧。
我知道它听不见,却很乐意在此时说一些话来和我的玩具小狗调情:“过来。”
好脾气地等了半天,它也只是呆呆抓着我的腿,半天都没动静。
得不到有趣的反应,真是没意思透了。
就在我脚下使力想把它一脚踹开的时候,它动了。
它依旧跪在地上,却俯了身子,手脚并用,慢慢朝我的方向爬了过来,这条盲眼的蛇顺着我大发慈悲伸出去的棍子借势爬了上来,乖乖枕在我的大腿上。
我又被它勾起了兴致。
这么好的东西,还不该到腻烦的时候呀。
我伸手绕到它脑后,解开松松系着的结,它脸上的黑绫随即滑落,眼眶的位置,是两个黑漆漆的大洞。
像一个只有在荒诞的梦境里才会出现的怪物。
它和梁枝庭这般相似,看着它,就好似看到没有眼睛的梁枝庭。
没有眼睛,真叫人心疼。
我去摸他的下眼睑,扒着眼眶的位置轻轻勾了勾,那里有些微的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