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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不,是恶意,纯粹的恶意。
她俯下身,凑近了那双眸子,看见里面映出的自己的倒影,轻轻吐出一句话。
“我只抹掉了你兄长那一日的记忆,对吧?”
她从项家离开的时候,可是看见了这只躲在阴影中的小老鼠。
那双眼敛起了一瞬的光,随即又伴着他的笑意荡漾开圈圈涟漪,像是月下的翠湖,托起湖畔遗落的黑珍珠在风中微颤。
纵使江回雪偏爱熠熠如日的项不佞,也不免为这张脸上出现的另一种风采而恍神。
“他太贪心了。”他轻轻叹了一声,好像不是在说自己兄长的坏话。偏过侧脸摩挲她垂落的指尖,抬眸望着她。
“江江。”
“我也可以这样喊吗?”
江回雪向来厌烦污浊和丑恶,也懒得搭理年轻人心中的条条道道,却不得不承认,在他身上,这恶意是那样的恰到好处、浑融一体。
她饶有兴致地轻抚着这道夜的阴影、月的晦朔,暧昧的温度从眼角一路滑下,就在项歧以为她要答应之时,冷嗤一声。
“难道没人告诉你,不要来打扰我吗?”
江回雪直接设下了一道灵力屏障,将项歧震出了灵蕊花林。
“你脸上怎么了?”
项不佞看见他脸上的伤口,不由得皱眉。
修仙人士这点小伤有灵力就可以愈合,只有因为特殊的缘故,比如魔气感染才会留下伤口。
而且这是在药王谷,项歧不过是出去了一趟,怎么就受着伤回来了?
江回雪大乘期的修为,若真要对付筑基的项歧,怕是吹口气就能碾死他,只不过脸上受点伤,实在是她手下留情了。
但项歧还是忍不住抚上眼角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