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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没来。”
“那是真的啦!”
“我听说…”
班长站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
“大家注意,昨晚咱们班主任因为脑溢血去世了,请大家为李老师写一封悼念信…”
李哲,那个对她母亲说她会得抑郁症的老家伙,那个被母亲攻击后就把她当空气的人的人,那个在班上公开讽刺她个性差、人品差的人,那个煽动全班孤立她的人,死了?
突然,华蕾心里一颤,不由又想起那张脸。
伴随着最讨厌的人消失的是,华蕾再也没敲开秦燃的门。
“隔壁那鸭子终于搬走了。”
突然有一天,她听见妈妈在和爸爸窃窃私语。
“搬走了好,省的让咱们小区乌烟瘴气。”
搬走了吗?
华蕾叹了口气,继续埋头苦学。
虽然还是有浓妆艳抹的女人隔叁差五来找他,可是隔壁的门再也没开过。
高考很快来了,由于死对头的消失,华蕾如愿以偿考上了一所985。
后期虽然压力越来越大,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吃“雪球”的次数越来越少。
假期的一个晚上,床上的被子里隐隐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