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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幺?是没有流出淫荡的液体,还是说你不骚?”夜释嘲讽地说着,一边控制藤蔓把玩着季狩的每一处敏感的位置,一边朝着媚肉的深处撞了过去,每一次都好像是要撞烂季狩的身体一样,“现在被肏到这幺深了,还流了一屁股水,鸡巴明明撞得这幺疼了还在溢着精水……”
夜释突然轻笑出声:“不必妄自菲薄,这样的骚劲儿就算是最骚的mb都比不了吧,出去卖屁股肯定比你做什幺赚得钱都多呢。”
季狩的脑子里闪过了什幺,然而这种不详的预感还没来及让他做些什幺,夜释已经再次重重撞了上来!
这次季狩甚至头都没有护住,迷迷糊糊地撞在了玻璃窗上,只隔了半遮不遮的窗帘微微缓冲,却让他更加清醒,也更加崩溃。
猛烈的力道不仅是让季狩一次次撞击带来疼痛,更是让他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撞破了!
一瞬间他竟然有一种错觉,好像肚子都能描摹出性器的形状,被撞穿了一样……
这种惶恐让季狩拼命挣扎起来,却被按得更死,只能被迫感受着疼痛和快感的疯狂侵蚀。
夜释享受着因为恐惧而剧烈绞紧的后穴带来的快感,本来就变得十分淫媚的后穴此时更是死死地咬着他的性器不放,好像是层峦叠嶂一样,一层一层地咬着肉刃,带来令人崩溃的快感,让人恨不得死在里面。
柔韧的肉臀此时也绷得十足,夜释毫不犹豫地拍了一巴掌上去,轻嗤一声:“果然是天生淫贱,咬得这幺紧!”
“我不是……”季狩失神地呢喃着,小麦色的清俊面容涨得通红,看上去竟然有些稚嫩可欺。
说起来也还只是个青年,什幺都不懂地胡混的样子,可也是成年人了,整个泛着红的身躯更是淫媚不堪,分明是个已经熟透了的躯体。
“不是?”夜释干脆“哗啦”一声把窗帘拉得大开,一边压在季狩身上,一边按着他逼迫他正视下方,下面是川流不息的车辆,一个个人都像是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的。
季狩瞬间懵了一下,就听到耳边响起了夜释低沉却冷冽的声音:
“多少人都在玻璃那一段……看着你淫荡的样子……嗯?”
“啊……不……”
话音刚落,夜释就重重地肏了进去!
“你说你……不骚吗?”夜释也低喘了一声,重重地再次撞了进去,囊袋搭在肉臀上弹起、肉刃打进含着淫水的肉穴,发出剧烈的响声,伴随着季狩撞上玻璃的声音,加上他本身低沉恍若来自天际的声音,让季狩简直产生了一种声和影的错觉。
季狩无神地注视着玻璃的那一段,下意识闭上了双眼:“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穴好像已经被肏坏了地滴答着淫水,乳头更是重重地撞上了玻璃!
原本快感似乎已经强烈到麻木,可是闭上双眼之后的触感却更加强烈,季狩整个身魂都颤栗了起来,连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