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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上,王者高踞其上,王座后是一面厚厚的帷幕,绣着安博里的神话传说中各色凶禽猛兽。这帷幕设置已有些时日了,众位大臣也都习以为常,却不知帷幕后别有洞天。
帷幕后设置着一个结界,结界中是一张极为宽大的床榻,垂落着绣满花鸟的幔帐。堆满软枕绣被的床榻中,人鱼正在无声地呜咽着,在欲望的海洋中沉浮挣扎,听见使者的声音,他混混沌沌的头脑猛地清醒了几分,勉强转动眼眸去看,却理所当然地什幺都看不见。
人鱼此时保持着一个辛苦的姿势,他的手臂从床头柱上绕过,两只手腕被冰冷的银环牢牢扣在一起,并用细细的链条牵在修长脖颈上的黄金项圈上,以至于人鱼只能僵直着脖颈扬起脸凝视着幔帐顶,连转头都做不到了。
而人鱼两条长腿被分腿器左右捆缚在两侧末端,小腿与大腿扣在一起,大开成120度,将花穴、肛穴和阴茎全都显露出来。分腿器牢牢压在人鱼的小腹上,可怜人鱼从昨日到今日还未泄过一次,满满的尿液只把膀胱撑得爆满,恍若要爆炸一般。人鱼的阴茎上暴突的青筋勃勃地跳跃着,因这几日触手玩得多了,紧窄的尿道口也被扩到了一指粗细,此时虽努力开合,想要挤出尿液来好缓一缓膀胱的酸痛难耐,却又被一根玉棍堵得点滴不漏,让才冲出膀胱的尿水又憋了回去,折磨得人鱼眼角泛起了点点泪光。
阴茎遭此责难,花穴也逃不脱折磨。先是阴蒂,在数日的刻意调教下,原就高高突出花穴,如今竟是到了小指长短,恍若另一根小肉棒一般。这敏感至极的小玩意儿被一根触手缠磨揉弄,时而又被触手头端的口器含入其中,仿如吮吸什幺美味一般慢条斯理地舔吸吮咬,令得花穴在此刺激下不住反射性地抽搐蠕动着,渐渐地流出点点蜜液来。
两根黝黑的触手爬到了花穴附近,将大小阴唇朝着两边拉开,而后一点点地描摹着薄薄花唇上的每一条褶皱。这轻轻柔柔地舔舐让花穴慢慢泛起了点点痒意,媚肉开始寂寞地蠕动起来,越是内里便越是空虚,这痒意只让人鱼恨不得拿什幺重重地在花穴里捅一捅、挠一挠。淫水越流越多,又被触手们贪婪地舔去,一根粗长的触手耀武扬威地爬到花穴前,初时还只是浅尝辄止地徐徐抽动,虽缓了一点花穴的痒意,可这反而让花穴更为饥渴了,甚至让人鱼微微晃动了腰身,双脚踢蹬着想要将触手吞得更深些。
触手似乎明白了他的催促,稍稍往外一抽,因媚肉缠得太紧,竟连带着被翻出了好些,而触手紧接着就开始大肆操干起来,每一下都是重捣猛干,狠狠碾过深藏花道内里的软肉,让花穴禁不住地哆嗦着收缩,将触手夹得更紧。然而触手毫不理会媚肉讨好地吮吸含吮,目标明确地重重冲开最为隐秘的那处紧窄的门户上,将那小小的宫口粗暴地轰开,在那柔嫩敏感的小口上碾磨旋转,直让那温暖柔软的子宫整个的抽搐起来,一举就将人鱼推到了高潮。
人鱼还处在快感的巅峰时,触手已经开始了下一轮的操干。人鱼只觉得自己好似处在狂风巨浪之上,浪潮一次高过一次,可怜人鱼手脚被缚,逃都无处可逃,只能攥紧了拳头,抽抽噎噎地哭得两眼通红,脚尖绷得紧紧的,在半空中晃荡个不停。丰沛的淫水被触手堵在花穴中,只在触手稍稍抽出时泻出一些,但立时就又被捅入的触手封住了出路,愈发让人鱼憋胀难过。反倒是触手浸泡在温热的淫水中,被媚肉殷勤地侍奉着,好似被一双双柔嫩滑腻的小手抚慰揉捏,当真是舒服到了极点,不由得越发地膨胀,只生生地将花穴撑得密不透风,使得花唇成了薄薄的一层,牢牢绷在触手上。
非但是花穴,人鱼整个下体都沦陷在触手们的包围之中。大腿根部和会阴处本就细嫩敏感的肌肤被触手轻舔重吮,白嫩的臀瓣被触手揉捏啄吻,一时朝两边大大拉开,一时又朝中间用力推挤,配合着肛穴中那根触手的狂操猛干,只把人鱼弄得两眼翻着白,全身都好似过电般抖颤着,若不是口中那根触手堵得紧又缠住了舌头不住摩挲,早就高声叫喊出来了。
肛穴中那根触手实在是又粗又长,足足有人鱼拳头粗细了,撑得肛道好似要裂开一般,肛口处的褶皱都连成了光滑的一片,毫无一丝多余的空隙。触手一寸寸艰难地前行,所过之处,媚肉畏怯又讨好地紧紧缠裹上来,因为实在太粗了,以至于肛道稍微一动,便觉得受到了压迫一般泛起阵阵胀痛感。而触手披荆斩棘,缓缓插到肛道深处,先是在那微微凸起的软肉上碾磨,逼得人鱼脚尖绷直,被那甘美的快感席卷了身心,接着似是盯上了那处一般,不住地吮吸舔咬,眼看着人鱼喉咙里嗬嗬作响,翻起了白眼,阴茎更是颤巍巍勃然直立,两只囊袋肉眼可见地又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垂在阴茎两侧。
就在人鱼神智昏沉的时候,他捕捉到了一个声音,那声音他熟悉得很,是他的一位王叔,极得他那个凉薄的父王的信任。他勉强挣脱了快感的束缚,分出心神去听,只听到使者回道:“我王立下储君,且不日就将大婚,故而遣小人前来禀告陛下,若能有幸得陛下亲临,更乃我族上下企盼之荣光。”
他言语间将姿态放得极低,奈何人鱼族先前也是称霸一方的大族,又因长久无人可敌,渐渐将心思放在了音乐书画上,自恃乃是文明的象征。安博里崛起也不过短短十几年,虽武力上雄居一方,可人鱼们心里头对他们却是极为鄙弃,认为不过是个暴发户,毫无底蕴可言。使者本就是人鱼王族,更是看不起这些“野蛮人”,虽安慰自己要以国事为重,勉强放下了身段,可遣词造句间又难免漏出了些不以为然来。
也不知安博里王是否听出来了,只轻笑了声,漫不经心问道:“哦?储君?是哪位啊?”他一双锐利的眼眸只往下一瞥,可那压迫感却让使者悚然一惊,消去了心里头的傲慢,恭敬答道:“我族储君乃是我王三子博恩.费曼多,太子妃乃是我族大将军之嫡女娅娅.莱曼。”
他答得爽快,幔帐内人鱼却恍如听了个炸雷响在耳畔,一时间失魂落魄,两行清泪滚滚而落。
人鱼族的储君从来都由大王子担当,他身陷敌手,遭此侮辱,自然已不在心存这种妄想,可娅娅与他曾私定终身,便是临行前,女孩也曾来见他,流着泪说会等他回来,正是因此,他才撑到了如今也不曾屈服。可这才过去了几日?半个月都不到,她便要嫁给自己那个从来都是骄奢淫逸的三弟了。他是知道娅娅的,若不是她亲口答应,她那个疼爱她到了骨子里的父亲是不会同意这桩婚事的,这般想来,娅娅只怕是也愿意的吧。
雅安茫茫然想着,触手们缠腻在他身上动作着,令他头皮发炸的快感越来越激烈,他却没有了刚才那抵抗的意志,迅速被拖入了情欲的漩涡中,外界的种种离得越来越远,他昏昏沉沉,只觉得身心都沉浸在极致的快乐中,竟把内心的痛苦全然抛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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