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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了几次,始终不能顺利进入,身下的何进却已经发出了难捱的低吟。
她被吓了一跳,却更是觉得如果何进醒来时还未得逞,那以后就再没机会了。
心一横,牙一咬,整张小脸皱成一团,她便再不犹豫的将整个身子都坐了下去。
眼前瞬间模糊。
疼,她快疼死了,
那根肉棒好像一根巨钉,将她牢牢地定在了何进的身上,动弹不得。
身子被硬生生凿开,她过于生疏又过于心急,甚至不知道先将自己的的蜜液从身子里榨出,便急急忙忙坐了上去。
她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有些耳鸣了,没有注意道何进扭头磨蹭枕头布料的声音。
她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咬紧牙关,憋住眼泪。
可生理性的眼泪哪是憋得回去的?
她试图轻轻起身时,一颗泪珠砸在了男人裸露的小腹。
泪珠在他肌肤上崩开的一瞬,何进惊醒。
意识尚且没有回笼,他便感觉到下身被绞得发疼,几乎快要封不住精关。
“小枝?”
听到男人的声音,她也一愣,下意识地身下一紧,男人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借着月光,他用刚睡醒还模糊的脑袋试图理解面前这幅荒诞的景象。
意识到这是现实,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时,何进的躯体猛然一颤,扬着手臂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一时没有收住动作幅度,骑在自己身上的小人本就疼到失了力,被他动作带的立不住身子,哼吟了一声,便直愣愣的倒在了他的胸口。
下面快要裂开了,即使不抬头也能感觉到男人目光中的怒意,柏小枝缩了缩脖子,埋着脑袋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