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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如稚女撒娇,一会如妓子放荡,露骨直白的话激得薛骁不只是手背,额上、颈上,青筋齐齐凸起。
且他家小姐嘴上哭着不要,下头却绞得死紧,肉棍进出都有了阻碍。
重重一巴掌抽上臀肉,叶璃受惊,宫口陡然收缩,箍住入洞探索的龟头。
宛入仙境,薛骁头皮发麻,精关难抑大开。
大股浊液浇淋上内壁,灌入胞宫,叶璃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娇媚呻吟,“薛骁的,呜呜,好多,进来了,好饱……”
她体力素来是差的,靠着催情药半梦半醒承欢,好不容易熬到解药入宫,哭喊完,再无一丝多余力气。
眼皮发沉,少女本就埋在少年颈肩的脑袋一垂,竟是直接裹着满肚子白精昏睡过去。
处屄受精,嫩肉本能地痉挛抽搐不停,薛骁深喘过一口气,强压不舍撤出。
榻上,少女娇憨入睡,双腿难拢,其间私处白桃被硬生生肏成了熟烂红桃,浓稠白浆正汩汩流出来。
定定地看了片刻,薛骁缓慢起身为人清理干净。
随后仿佛才想起一般,拧灭催情香,拖曳着生死未知的王从德扔下花船。
水声四溅,薛骁用手抚起垂落的额发,露出冷逸眉眼。
他既没碰过叶璃的身,那小姐口中频频提起的“他”,在自己之前掌掴过小姐乳儿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凉风拂面,醒神。
回到花船内,薛骁和衣躺在叶璃身侧,听她口中喃喃,似是做梦,笨拙伸出手轻拍她的后背,学着残存记忆力,娘亲所做安抚。
叶璃的确睡得不安稳,没几刻钟悠悠转醒。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身子好酸,她正欲起身,惊觉腰间箍着铁铸一般的手臂。
杏眼难以置信地瞪圆,眨动,顺势往上看了看结实胸膛,最后看向敛去戾气,安宁无害的冷峻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