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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青青一双眼下乌青深重,眼眸深深,看着她也是说不出的无奈,郑重保证:“放心吧,我会把洋芋当我亲儿子照顾的。”
“好,回来请你吃饭。”
“你多照顾照顾自己吧…”田青青欲言又止。
不想说童舒岚现在班味儿很重…熬夜催人老啊。
童舒岚看她一眼,心里何尝不这么想呢,她俩默契十足的闭口不谈。
支援前途未卜,大家都不知道会怎么样,几个小伙伴很是担心。
别的区比她们这里情况更焦灼,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她要去支援的消息很快在小范围里传开了,大家给她买了几大包零食,童舒岚哭笑不得。
“谢谢你们买这么多。”童舒岚很感动,一起奋战的“战友情”让她的心暖洋洋的。
平时稍微亲近点的同事一直嘱咐她做好防护,平平安安的回来。童舒岚一一应过。
时间紧任务重,但谁也没想到培训紧到只有一个晚上,培训老师跟打仗一样,把岗前培训活脱脱弄成填鸭式教育。
一个小小个女孩子在底下嘀咕:“我们能学会吗…”
声音不大,架不住童舒岚耳朵尖,她也有同感。
有种不恰当的比喻涌上心来——赶死队…
不管你会不会,时间到了,是骡子是马都得上了。天麻麻亮,她们这批征调的志愿者准时出发。
都到这时候了,万事都得听安排。童舒岚把支援的事情告诉父母,周蓉又担心得不得了,叫她多穿点,口罩要戴厚的。
“戴那么厚我要被憋死,差不多就行了,我会做好防护的。”
再一个,她现在对这破疫情没什么敬畏之心了,颇有些“早阳早超生”的颓废感。
她有时候也只喜欢报喜不报忧,说多了父母问得就多,那种担心让人抓耳挠腮的不太好受。
在大巴车上,童舒岚在最后一排,好处是能开窗,稍微远离了稠密的空气,她偷偷的将鼻子对着窗外,冷风吹得她的脸发涩。
童舒岚这时竟开始思考起人生的意义,但很快发现自己能力微薄,既不足以经世救民,也不足以修养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