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未终之歌”舰桥上的气氛瞬间冻结。暗红色的警报光无声地旋转,将每一位天琴幸存者疲惫而紧绷的脸映照得如同鬼魅。
“确定是‘净除者’主力舰?”薇拉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速明显加快。
“确定。”舰桥观测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能量特征比对吻合度99.7%,型号为‘肃清者级’巡洋舰,至少两艘,伴随四到六艘‘格式塔驱逐舰’。他们正在用强扫描脉冲驱散碎石,预计十五分钟后抵达有效射程。”
十五分钟。对于一艘伤痕累累、能源拮据的流亡方舟来说,这时间短得令人绝望。
张甜甜等人跟随薇拉和星语者迅速转移到舰桥。巨大的主屏幕上,碎石带外围的扫描图像不断刷新,几艘外形狰狞、流淌着暗红数据的舰船轮廓正越来越清晰,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我们的隐匿场挡不住这种级别的主动扫描。”薇拉看着屏幕,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划过,调出飞船的状态数据,“引擎预热需要八分钟,但能量不足以支撑高强度机动或长时间跃迁。武器系统……只有三门还能用的近防光束炮和一组老旧的信息干扰弹。”
悬殊到令人窒息的实力对比。这根本不是战斗,是围猎。
莱昂紧盯着战术图:“能否利用碎石带地形周旋?”
“碎石带纵深不够,对方火力足以覆盖大部分区域。”星语者的意识体悬停在指挥台中央,光晕明灭不定,“而且,‘肃清者级’搭载了‘区域性信息锚定’装置,我们的短途跃迁会被干扰。”
“未终之歌”这艘古老的流亡方舟,就像一头被困在浅滩的巨鲸,面对的是全副武装的捕鲸船。
张甜甜看向星语者:“你们之前是怎么逃脱追捕的?”
“牺牲,与运气。”星语者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回响,“用部分船体结构或搭载的遗迹物品作为诱饵,引爆其能量核心,制造混乱和假信号,然后趁机短距跃迁到更复杂的星域。但这个方法……已经用过太多次,能源和可牺牲的部分所剩无几,而且‘净除者’很可能已经适应了这种模式。”
岚走到舷窗前,看着外面冰冷的碎石:“还有一个办法。我们‘星穹小队’的飞船已经修复,机动性比‘未终之歌’强得多。我们可以主动出击,吸引一部分火力,为你们争取启动引擎和跃迁的时间。”
“不行!”张明月立刻反对,“对方火力太强,你们出去就是送死!”
“不一定会死。”岚眼中闪过一丝属于猎人的狡黠,“还记得天琴回响给我们的‘馈赠’吗?那些关于对抗‘信息抹除’的直觉,还有‘能量和谐’的模糊概念。我们的飞船新装了针对性的防护层。而且,我们有‘天蝎之刺’和初步融合的星钥力量。我们可以当诱饵,但不是当靶子。”
星语者的光晕剧烈波动了一下:“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提议。你们的飞船防护即便加强,也远不足以抵挡‘肃清者级’的主炮齐射。”
“所以需要计划。”莱昂沉声道,“我们需要设定好路线,利用碎石做掩护,只做骚扰和牵引,绝不正面交锋。‘未终之歌’的引擎一旦预热完成,立刻跃迁,不要管我们。我们会找机会脱离。”
“可脱离点在哪?”柳星哲担忧,“这片区域已经被盯死了。”
薇拉突然调出了一份极其古老的星图,上面标注着一个距离碎石带约三光年外的坐标点。“这里,‘虚空低语’的边缘区域。有一片不稳定的引力异常区,常规扫描难以深入,短途跃迁的痕迹也容易被异常引力掩盖。我们可以约定在那里汇合——如果你们能成功脱身的话。”
道法修行的世界修道是主流,修魂为辅少年身怀吞噬神体,大道万千,我只需一口吞噬;一双魂眸可吞灵魂,也可勘破世间万法;世间万道,我掌吞噬,手持三尺青锋,斩尽世间一切敌......
江湖风云际会人才辈出。当今武林出现六大绝顶高手,人称“一美一妖两清雅神医鬼药断生死”。一美是江湖第一美人苏美姬。据说除了武功极高外,容貌也是倾国倾城,练就了不老容颜之术,天降十三音更是能摄人心勾魂魄无人可抵。一妖就是艳门门主燕无极。据说他虽为男儿身却有一颗女儿心,容颜可与苏美姬媲美,善用摄魂之术,能控制对手的心智,......
剑道+快节奏+无敌暴爽+无系统+传统玄幻+日更万字!远古之时,万千荒兽肆虐于世,万道帝祖聚一口鸿蒙之气,开万世天地之力,制成天地之间第一神物噬神塔,将万千荒兽镇于塔下。千百年后,皇子叶青尘被陷害,神骨被夺,却阴差阳错开启噬神塔,取大帝功法,得上古神器。自此,叶青尘夺天地之造化。踏上一条逆天之路!脚踏天地,拳灭苍穹,......
唐廷彩是个明星。他死了,又活了。只是内里的芯子换了个人。新的宿主只想好好活下去,可是为何会那么难呢?前身性格飞扬跋扈,把剧组的人都得罪个遍,演艺圈算是混不下去了;前身喜欢爬床,甚至意欲染指某著名歌后的金主万先生,惹毛歌后遭封杀,文艺圈算是没希望了;前身去岛国时鬼使神差地演了钙片,变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我在非洲当酋长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我在非洲当酋长-老杨半仙-小说旗免费提供我在非洲当酋长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病态沉迷》作者:又浪又慢简介:傅景行,身家千亿,高岭之花,被媒体戏称为壕圈颜值杠把子,行走的荷尔蒙。前半生顺风顺水,直到在26岁那年对年仅20岁的黎荆曼一见钟情。少女白裙黑发,眉目清冷,仰头远远地与他对视,礼貌微笑,他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回以一笑。那是她眼中的初遇,却是他欣喜若狂的重逢。他从未尝试过如此喜欢一个人,昼思夜想,只想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