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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冲动的苏雨没有看到父亲落寞的身影,也注意不到父亲常年打鱼落下的病根。
他还以为他爹是他小时候无所不能顶天立地的汉子?
他只是满脑子红衣,满脑子冲动。这一刻精虫上脑,激素分泌的他哪里顾得上华发已生,壮年远去的老父老母?
苏雨去找老夫子。
老夫子叹气道:“李清云是李霁的女儿。
李霁是江陵城覆鲸帮的执事。”
“老师,您再说详细点儿呗,求您了。”
“李霁啊,是云乌镇出去的,也是我第一批的弟子……估摸着觉得我教育熟人还不错,才把女儿送过来学习……”
苏雨在老夫子那里知道了执事的能量,江陵城覆鲸帮一家独大,帮中不设帮主职位,五个执事就决定了生杀大权。
一番挣扎,苏雨还是决定去江陵城。
他不认路,也没有钱。
他不想问父母要这一笔说不出口的费用。于是他去打渔。
一网鱼一网虾,一个河蚌一颗珍珠的卖钱。一文钱一文钱的变成一点一点的碎银子,碎银子又变成银币……
一年后,他攒了二十多枚银币,不顾父母阻拦,跪拜后走了。
19岁的他找老师问了路,一路上问,一路上走。
幸好数百里而已。有船蹭船有马车蹭马车,有破庙不住野店,有野店不住良家舍。
一路困苦不必赘述。还好苏雨真的狼狈不堪,没有人会在抢劫一个乞丐。
江陵城。
乞丐一般的苏雨,看着斑驳的城门,笑的像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