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兰漪不过是个工具。
工具而已,谈什么情?
薛兰漪想要抽手都不能,因为一个工具没有说“不”的权利。
而她的本分,和千千万万贵府中的侍妾别无二致。
在坚持什么?
幻想什么?
薛兰漪被他拽着,虚软的身体不停磕碰到浴桶。
手臂的骨头一次次被浴桶边沿磕碰到。
她有些疼,水蒙蒙眼望着魏璋,可魏璋眼底如万里冰封一般,再看不到任何涟漪。
浴水冷却了,空气也冷却了,魏璋才终于放开她的手。
薛兰漪虚脱般滑坐在地面上,断断续续喘着气。
魏璋起身,披了外袍,离开内室。
挑起珠帘时,他才又转身看了眼薛兰漪。
她蔫蔫坐着,全程未有一句话,指尖浑浊的水珠一滴接一滴落下打湿了衣裙,她无力去管。
魏璋张了张嘴,说出口却是:“以后莫要再说些不知所谓的话。”
“好。”薛兰漪终于吐出一个字。
魏璋挑帘的动作僵在原地,略等了一会儿,身后再无其他话了。
他亦未再多言,款步离开了书房。
静谧的房间里,只余珠帘的撞击声。
琉璃珠折射出的光晕,在房间里摇曳着,晃得薛兰漪的脸忽明忽暗。
她放空般在原地坐了许久,才默默擦去了他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