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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万事屋一行人也遭遇了他们的大危机。
事情还要从早晨说起。
一大早楼上乒铃乓啷的声音乱七八糟夹杂着某些大嗓门,互相指责抱怨,而楼下通宵经营夜场的两人还没睡下,直瞪瞪地盯着那天花板。
“喂,登势婆婆,我们真的不用上去拦着点吗?”
凯瑟琳捂着被噪音折磨的耳朵,
“银时那家伙都拖欠房租多久了?这动静怕不是要拖家带口跑路了!”
登势婆婆不紧不慢地吸了一口烟斗,在柜台上轻轻敲掉烟灰:
“拦?省省力气吧。他们不是嚷嚷着要去横滨找人么?正好,赶紧滚蛋,省得我天天看着那卷毛糟心。再不走,老娘亲自拿扫帚撵着他们的屁股踢出去。”
“真是的,就连我们也知道横滨的地方有多危险。那孩子都回去多久了?这些家伙还不主动点。”
登势婆婆意味深长地说:
“所以,有什么好急的?等他们真把那丫头片子找回来,自然会把之前欠的房租连本带利吐出来。”
她想起先前那位少女直愣愣的砸倒在万事屋门前的样子。差点被认为是碰瓷,但后来…
“真是世事无常啊。”
她感慨着。
楼上的三人完全没有这样的感想。
“喂,银桑!我们真的要靠这辆小电驴骑去横滨?可是有几十公里那么远啊。”
“但是银酱,你的小电驴不能坐三个人——”
“当然了,那不是废话吗?你知道去横滨的车票要付掉阿银我多少口袋里的硬币吗?”
坂田银时转头又回答神乐,
“东京不是有禁狗令,定春难得在郊外撒欢跑一次,你就让他带着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