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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一起“赤鱬作祟”的案件,全是楼店务同赶趁班子联手设下的阴谋。
那一座荒院位置好,只是院价过高。楼店务的贩子想买下院子,再倒手卖出去大赚一笔,故而想出了“利用诡事毁小院名声”的昏招,借以降低房价。
如今被沈寒山识破计谋,不仅算盘落空,店门也要查封。
此案告破,龙颜大悦。
而大理寺卿沈寒山,领了全功。
苏芷听到这里,面上温文的笑容一瞬息稀碎。
原来,沈寒山同她一块儿查案,不是想助她一臂之力,而是想抢她头功。
好啊,好一个沈寒山!看她寻到机会,弄不死他!
苏芷是个闲不住的性子,膝上刚好了疼,翌日便要回官司里当差。
她前脚刚至皇城司衙门,后脚就有柳押班亲近的小殿直朝她挪步,仔细送来一双绿地花瓣联珠对图纹锦厚兔毛护膝垫子。
苏芷摸了摸软垫紧密的针脚,知晓这是出自柳押班的手笔,她如同长姐一般照料苏芷,是个面冷心热的娘子。
苏芷心里头熨帖,再抬头,正对上柳押班的那素净的眉眼。
苏芷笑道:“是您做的护膝吗?”
苏芷曾是柳押班下属,故而如今升了官阶,待她也是一如过往恭敬。
柳押班颔首:“你腿伤还好吗?怎么不多养两日?”
柳押班作为伺候官家笔砚的御侍内官,比寻常后妃知朝堂事,往常也只需侍奉帝后,是内夫人里最尊贵的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