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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翻翻案上的折子,有说徐文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若杀忠良实非贤君所为的,有说他翻云覆雨玩弄权术,应当严惩以示君威的,还有个别主张念其有功,令其告老还乡或者贬为布衣的。
众说纷纭,各自有理。
他有些烦躁地把这些奏折甩到一边,这时太监弓身走了进来,通报说等候的大臣都已离开。
这个太监名叫赵东,年过五十,有着尖细的嗓音和臃肿的身体,自齐葳十岁时起便贴身侍奉,也算得上是身边的亲近之人。
“赵公公,依你看,这相父之事,该如何是好?”齐葳抬眼看了看赵东,放下手中的折子随口问道。
“军国大事,奴才怎敢妄言。”赵东忽闻皇上此言,面色有些惶恐。
“公公尽可直言,朕不会怪罪于你。”
“如此……”赵东犹豫了一下,掩饰着盯着齐葳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开口,“丞相之事确实十分棘手,别说是皇上,就是先帝,恐怕也会难下决断。更何况奴才粗人一个,对此等大事,哪里敢胡言……”
他放缓了语速,偷眼瞅着面前这个年轻而威严的君王,隐约见他面色微微沉了下来,急忙接口道:“不过奴才知道有一人,或许能够为皇上分忧解难。”边说眼睛便亮了亮。
“谁?”齐葳从奏折里抬起目光,如刀剑般锐利。
“前任丞相程子服。”
“程子服……”齐葳口里喃喃念着这个名字。此人辞官归田之时,自己尚在襁褓,只听人说过他助先帝夺取霸业,亦是惊才绝艳之人。
“皇上?”赵东看着皇上托腮半晌却不出声,心下担忧是不是自己的主意不当,惹了圣怒,便小心的试探道。
“赵公公,”谁知齐葳忽然开口,语气静若沉潭,“你去张罗下,朕要拜访程子服,下月初动身。”
此言一出,赵东即刻呆在原定:“皇皇上……若要见程大人,宣入宫中便可,何必……”
“朕意已决。”齐葳摆摆手打断他的话,示意退下,“你速速准备吧。”
晚膳过后,放下最后一本奏折,齐葳把靠在椅子上,觉得脑中昏沉一片。
初涉政务,有太多的东西需要慢慢了解,也有太多已经了解的需要慢慢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