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池翼突然想起来自己记在小本本上的事情,便拿出来问了池穆。
“简单的形容词没有办法概括完你的性格,”池穆说,“我也不想用形容词去定义你。”
“可是我想知道。”池翼说。
“硬要说的话……”池穆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得寸进尺,恃宠而骄。”
“……”
吃完饭之后,池翼又到电视机前和俞诃拿游戏手柄打游戏。
钟遏就这样命苦地被赶去了餐厅。
他大概知道曾经池穆被一家人忽视的感觉了。
虽然并没有肉/体上的伤害,但也的的确确是一场精神上的凌迟。
他认下了。
幡然醒悟的人总是想要赎罪的,他就当自己是在赎罪了。
最起码,他清醒得早,并没有罪恶到要入狱的地步。
他如此安慰着自己。
池翼打游戏的时候,池穆就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里看着。
他好像总是这么看着池翼,看着看着,人就长大了。
他想起曾经,小小的池翼和隔壁单元的小男孩一起堆雪人,他也是这么在一旁看着,撑着伞等着,等到自家小孩玩累了,就将人抱进怀里,让对方趴在自己的肩上,抱对方回家。
后来邻居搬家了,再也没有了联系。
再后来,池穆他们也没继续住在那座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