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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睁开眼睛,仍然睡意朦胧,怕冷地拢了拢斗篷,一张脸几乎快要全埋进狐狸毛中,衬得唯一露出的眼睛更加湿润剔透。
他还未完全清醒,感到身下马车已经停了,咕哝着问道:
“我们到了?”
回答他的是两个声音。
“已经到了。”
异口同声,却又截然不同。一个严肃,一个轻佻。
贺拂耽愣了一下,意识到这并不是属于傀儡的、四平八稳的声线,顿时完全清醒过来。
看见某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他只觉得头更疼了,下意识拉住师尊的袖子。
“是我让明河来的。师尊别怪明河,要罚就罚我吧。”
“头疼就别说话了。”
“师尊……”
“不罚你。”衡清君妥协道,“也不怪他。”
贺拂耽松了口气,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这样不像话地赖在师尊怀里——师尊并不喜欢肢体接触,他也一直有多加注意,除了习剑的时候,绝不会这样冒犯。
他赶紧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感受到肩上传来力道。
“躺好,别动。”
贺拂耽于是就不敢再动。
那股力道重新落到他额角,冷淡却轻柔。他闻到师尊袖中来自冰霜的清冷新鲜之气,这气息似乎也能镇痛,他嗅着嗅着便又有些昏昏欲睡。
车帘外传来求见声,衡清君替小弟子揉着太阳穴的手指一顿。
贺拂耽猜到师尊这是忙里偷闲来照顾他,拉下他的手,劝道:“师尊快去吧。”
衡清君顺从地起身,视线在某个魔修身上扫过,出乎意料地没有说任何赶人的话,而是向马车一角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