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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和金禹说的是,实际这些事情他四年前就做过,楚颂很喜欢,回国之后,他还特意向甜颂的甜点师亲自请教过。
“没治好。”
段怀英认真地说,“我戴了无菌手套,用了新开封的食材,做完还消毒了厨房。”他顿了顿,声音软下来,“他没讨厌,都吃完了。”
如果做这些是为了楚颂的话,那即便每天都做,也不是不可以。
金禹看着他难得一见的委屈模样,忍不住笑:“行了,至少他没拒绝你的东西,这就是进步。”
他凑近了些,“不过说真的,楚颂这人不错。我看了他的画,画风跟他的人一样,软乎乎的,难怪你念念不忘。”
段怀英有些威胁的神色看向金禹。
金禹:“你这什么眼神儿啊?我这是客观评价,没想跟你抢人,我的天!真的……你神经病吧。”看谁都像假想敌,看谁都像潜在情敌。
“他右眼下的痣还在。”他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左眼角的痣。
“还不是因为你啊,”金禹戳穿他,“强迫症的臭毛病,非说对称的东西好看,人点掉左边那颗,不就是想跟你划清界限啊?”
他叹了口气,“不过说真的,你左眼角这颗痣纹得挺像啊,楚颂看到没?什么反应?”
段怀英:“他看到了,没说什么。”两个人还没就这个问题说过:“我晚上约了他吃饭。”
“哟,有戏啊!”金禹挑眉,“你再加把劲,记得嘴甜点,别跟个锯嘴葫芦似的,无论男女,那都是吃软不吃硬。”
段怀英:“废话多。”
什么软的硬的,可楚颂的话……大概是吃他这张脸。
他向来知道自己什么对楚颂最有杀伤力,必要时刻,这一切都可以使用。
至于,沈虞——
这人像根刺,扎在段怀英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