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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手里也拿着一束新鲜的白雏菊,很绅士地问她:“小姐,你需要帮助吗?”
后来她才知道,男人叫禹裴之,是乔洵礼远房的表哥,以往都在z城生活,这次来s城是为了新的漫画采风。
但既然过来了,便来祭拜洵礼一番。
那会他们还没正式确立关系,约会时常去的地方,有一个就是花草市场。
现在家中的这盆白色小雏菊盆栽,便是他们第一次共同去花草市场时挑选回来的。
“怎么放这了?”
现实中,禹裴之困惑的声音打断了追怜的回忆,“小雏菊不是一直都放这吗?”
“怎么可能?我昨天……”
追怜差点脱口而出昨日夜晚,她还往小雏菊中倒掉了不想喝的热牛奶,但好在她及时反应过来,停住了。
她想起自己已经处理过盆栽中的痕迹,总算放心了不少。
于是她顿了顿,继续道:“没有呀,我昨天还在卧室窗台看见过它。”
“是么?”禹裴之放下喷壶,走回餐桌,“我不太记得了。”
他拉开椅子也坐下,垂了垂纤长的眼睫,语含歉意:“抱歉啊怜怜,我最近好像……”
“老毛病又犯了。”禹裴之道。
追怜顿了顿,问:“什么老毛病?”
空气在这一霎沉凝。
禹裴之似
乎有些难以启齿,半晌才轻叹了口气,说:“我小时候有梦游症。”
他按了按眉心,似在苦苦思索,“但已经十几年没发作过了。难道...又复发了?”
“没关系,这个——”
脑海中,推开昨日客厅那一线光,跃入眼帘的场景仍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