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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一遍遍摸着那枚戒指,吗问:“什么时候准备的?”
他应道:“你告诉我说,阿公阿婆欢迎我去你家做客那天。”
时光起身,拿杯子倒了两杯酒,一杯给他,一杯给你自己。
两人相视而笑,碰杯,什么话都在这杯酒里了。
这一生冗长也短暂,不求长命百岁,但求能像阿公阿婆那样,伉俪情深,历经风雨过后,心中仍然只有彼此。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夜里,时光问。
叶慎独说:“上次说好一起去西藏,某人临阵脱逃……”
“好好好,一起去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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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时光收拾好行李跟叶慎独一起离开了那家住了三个月的民宿。
临走前,她去跟之前准她进学院旁听的老者辞行。
天知道,叶慎独一声“爷爷”,差点没把她送走。
难怪那时候,他要说有缘,可不就是有缘。
见她发怔,老人笑问,“小姑娘,你现在该称呼我什么?”
素来八风不动的时光,一下就脸红了。
她看看用眼神鼓励她的叶慎独,又看看老者,终是周周正正喊道:“爷爷。”
叶老爷子欣慰一笑,对叶慎独说:“臭小子,上次你来的时候我是怎么说你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叶慎独战略性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