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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段思嘉看到宋杨出来了，把烟从嘴里拿出来顺手扔进垃圾桶。“过来吧。”段思嘉拍了拍自己旁边沙发的空位。
宋杨小心翼翼地坐在段思嘉旁边，身体僵硬，生怕做错了什么事情，就像是一只害怕被人丢弃的小猫。
段思嘉见状也不迂回，直接开口问“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宋杨犹豫了一下“主…主奴？”
段思嘉笑了笑摸了摸宋杨的头，“不，我的意思的除去主奴的标签，我们更像是什么？炮友？亦或者是朋友。”
“我…”宋杨咬了咬下嘴唇，欲言又止，“我…我不知道。”
“我觉得我们应该介于朋友和床伴之间。”段思嘉靠在沙发上，放松身体。“你能明白么，我们就像在雪地里互相取暖的人。”段思嘉把手放到宋杨肩膀上，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但是春天总会来的。”
宋杨愣了一下，似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盯住段思嘉的眼睛，“不是的……我理解的关系并不是人类最原始本能的冲动。”宋杨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真正良好的关系永远是为了爱而性，不能本末倒置…”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对bdsm产生兴趣的吗？”宋杨拉住段思嘉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你高中的时候特别喜欢午休的时候在天台上背书…那时候有个喜欢你的女孩子哥哥来找你麻烦。”宋杨语气放缓“我赶到的时候你把那个男生踩在地上让他滚，那个时候…我突然觉得…被你踩在脚下的人是我该多好。”
段思嘉似乎完全不知道这回事，惊讶地挑了挑眉毛。
“这是个小众的圈子，您算是带我入门，人海茫茫我从来没想过能再一次遇见您…所以我很贪心…我不想和您只是主奴关系。我…我爱您。”宋杨突然握住段思嘉的手背虔诚地亲吻下去。
段思嘉被宋杨的话震惊到了，一时间竟然忘记把手抽出来。段思嘉刚想开口，宋杨突然跪在地上，低头亲吻他的鞋尖。
“求您了…别丢下我。”宋杨像是小猫咪一样用脸蹭段思嘉的裤腿，用祈求的语气说话。
段思嘉想了很久，终于把手放在宋杨的头上，轻轻揉弄着他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