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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烬野的手僵在半空,最终叹了口气离开。
房门关上的瞬间,江羽歌脱力般跌坐在床沿。
她死死攥着被角,指节泛白,却一滴眼泪都没流。
这样也好,她麻木地想,至少离开时不会那么不舍。
接下来的几天,江羽歌像疯了一样训练。
天不亮就起来练剑,直到深夜才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住处。
伤口反复裂开,她干脆用烈酒消毒后直接撒上金疮药。
药粉接触血肉的瞬间,剧痛让她浑身发抖。
她咬住布巾,硬是一声不吭。
有好几次,她痛得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但一想到宫宴后就能回去,她就又咬牙撑了下来。
终于,在宫宴前夜,她的伤好了七八分。
宫宴当天,江羽歌扮作侍女跟在沈烬野身后。
大殿内金碧辉煌,几位皇子言笑晏晏,彼此试探。
她低着头,却能清晰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
是秦寄舟。
她悄悄抬眼,正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那眼神复杂得让她看不懂,她迅速低下头,安静地站在沈烬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