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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家人吃了午饭。
晚饭和夜场就由顾灵安排,叫来傅昼席悍作陪,顾澋不请自来,喝的比谁都多。
顾灵一个眼神甩过去,顾澋立马推开傅昼举过来的酒杯,说:“不胜酒力不胜酒力。”
傅昼又举杯向时津,被谢归伸手拦住,“他喝不了太多,我可以代劳。”
话落,手却没有落下,导致众人清清楚楚地看见谢归中指上那枚和时津明显是对戒的素圈戒指。
傅昼的酒杯掉了,“你这……”
谢归:“嗯,时津非要我戴上戒指。”
傅昼嘴角直抽:“不是,我说你这酒……”
“嗯,是情侣对戒,我和时津一人一枚,他的也在中指。”
傅昼吼道:“谁要听这个了,我说你的酒倒的太少了!给本少爷满上!”
欢欢闹闹一整夜,傅昼早已醉的不知南北,昏睡过去。
顾澋将同样醉醺醺的顾灵抱回去:“我们先撤了,周末就不找你们了,周一见。”
席悍也迷迷瞪瞪,晕倒在一边。
时津半迷醉倒在谢归怀里,执起他戴着戒指的左手,“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