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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对这个叫纪柠的新人上了瘾,只不过听她喃喃说了句“你好厉害”,刚射完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纪柠还没回过味来,被邢夜抱着躺下,侧入插进去直捣花心,肉肉的屁股被撞到颤动不停,两人交合处发出淫糜的啪啪水声。
她羞得不行,不禁夹了夹腿。
素来定力很好的邢夜被她这一下夹得头脑一热,险些没把住精关,惩罚似的轻轻拍了一掌打在她屁股蛋上:“乖,现在别夹我。”
纪柠不知道怎么了,但还是听话地松开了交叠的双腿。
她感觉被打的那一下一点不疼,酥酥麻麻的甚至有点舒服。
随即,纪柠的一条腿被邢夜举起来,维持着小狗撒尿一样的羞耻姿势被他轻磨慢捻,又打桩似的撞击。
纪柠被折磨得死去活来,高潮了好几次,面前的床单都被她扯破了。
直到纪柠开始求饶,邢夜才专心地顶着她的一片软肉,快速耸动腰臀连连撞击,直到快感直冲头脑,阵阵发热,他才满足地泻了出来。
看纪柠累得不想动,邢夜知道该躺一会儿了。
但床单湿了好几片,已经不能再睡人,他穿上内裤按下服务铃,叫人进来送毛巾、换床品。
纪柠被他抱在怀里,身上披着他的风衣,满身都沾上了清冷的雪松香。
等服务员走后,两人擦干净躺回床上,像情侣一样拥抱共枕。
做了以后,纪柠感觉已经跟邢夜熟了许多,哪怕他不笑的时候依然冷峻,她也不再害怕他了。
纪柠枕在邢夜结实的手臂上,小声问他:“邢夜,我能问你经历过几个世界吗?”
“五个,这是第六个。”邢夜回答她,又问,“你怎么不问我狼人杀给的提示是什么?”
提示,纪柠当然好奇。
但这是涉及生死的生存游戏,贸然去问人家辛苦得来的线索提示,她还没那么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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