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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无常当然知道,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雪地里,白无常连忙上前一步:“冥主,弟弟只是替您不值,他也并未真的想去伤害衍雪仙尊,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他。”
初寒没有说话,无形的压力将两人笼罩,白无常也跪下道:“我们这就去给衍雪仙尊赔罪。”
白无常拉着黑无常刚要抬步进屋,却被一道力量困在原地。
“冥主…?”
初寒沉默须臾,道:“赔罪是肯定要赔的,不过不是现在。”
他收回目光,对两人道:“去查一件事。”
院子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传到谢长亭的耳朵里,他知道院子里不可能这般安静,却也懒得开神识去听他们在谈论什么了。
无非是想再换个法子来利用他。
他坐在窗子边,没有开那扇窗,却透过窗纱面朝着外面。
初寒推门而入,便看到那抹淡青色的烟靠在窗边,窗子不曾打开,那抹青烟如同被困在笼中的青鸟,那样单薄寂寥。
他端着方才谢长亭没喝完的粥,药粥冒着热气,显然是热过了,他看着对方的背影,忽的问:“仙君想下山吗?”
谢长亭没动,许久才回答他:“不想。”
初寒知道谢长亭或许想离开这里,但以谢长亭目前的身体状况,以及他一身仙骨,恐怕下了山会十分惨烈。
他走近,对谢长亭道:“仙君把药粥喝完吧。”
谢长亭不曾回头:“不喝。”
初寒料到他会拒绝,将之前想好的说辞搬了出来:“这药粥若是只喝一半,一会儿经脉逆行,伤上加伤,你会很痛的。”
谢长亭却并没有被他恐吓到,依旧朝着窗外,白纱一般的柔光被纱窗过滤,披在他的身上,霜雪银丝如云如雾。
他淡淡道:“不必劳烦,我并未觉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