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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师傅动作麻利地打开一个罐子,将内中粉末状物体分别倒进两只茶杯,随后,他拎起托盘上一只茶瓶,以一个近乎杂技表演的手速将瓶内沸水注入茶杯,何霜定睛看着自己眼前茶杯里的动静,热水和粉末搅扰纠缠,直到上泛的绿色粉末渐渐变成一只小鸟。
没过多久,师傅又将茶瓶对向徐元礼面前的茶杯,照旧是一个高难度的手部动作,沸水或粗或细地注入茶杯,绿色粉末旋转蒸腾而上,很快,在水面凝结成了青椒形状。
“原来这就是茶面啊。”何霜大感惊奇地说。
师傅将桌上瓶罐一一收回托盘,在桌前向二人躬身道:“二位慢用。”动作优雅流畅,竟隐约有种仙风道骨的气质。
何霜目送师傅退回帘后。
再回看徐元礼时,她本来满腹疑问,没防备会撞见他脸上松弛的笑意,他并不是看着师傅笑,也不是看着眼前两杯茶笑,他是看着何霜笑……
他到底在笑什么?何霜莫名其妙。
就在这时,店外忽然一道人影飞奔而入,径直冲向何霜和徐元礼这桌,清朗又焦急的声音同时入耳:“哥!方村、方村有人中毒,快、派我、母亲派我快”
没等徐元青交代完事件始末,徐元礼已经起身向外,两兄弟立刻一同前行,剩何霜在原地呆坐了几秒,极其不舍地一口喝尽杯中这只鸟,而后飞快追了出去。
16、解毒
方村和徐元村一样,不在商区主街,也在一处勾连田地的村落。何霜跟着徐家兄弟一路疾驰,到得一处进深很长的巷弄里。
到了逼仄的巷路,前方两人停下疾速的步伐,徐元青一边喘着气一边说:“是方怡家,奶奶清早去山上采了些野菇子,眼花,将那有毒的也放了进篮子,午间用菇子打了汤,方怡父母亲去田上还没回,方怡本来吃完饭要去田上送饭的,一下就毒发了。”
徐元礼迈步进院里,“何种症状?”
“母亲在看,都是吐,吐得人站不直,脸发黑,母亲一人照料不过来。”
何霜在背后跟着,进了一户人家,头顶是砖瓦围出来的圆形天井,两兄弟径直走去东面的房间,那里有徐母和徐父的声音。
进房前,徐元礼似乎才想起何霜,匆忙中转身看向她,“事出突然,有劳何姑娘在外等候了。”
他止步,徐元青也跟着顿足,没等徐元礼吩咐,他忽然一扭身往旁边的堂屋跑去。
“没关系,救人要紧。”何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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