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看来,实在是我太过愚蠢,不会看人。
看不出宋青郦对我的嫉妒,也看不透,裴昀徵那满腔虚情假意。
娘笑到一半,忽然感觉不对劲。
「还没成亲就克死了?怎么个克法?那裴家,不会把账算到我们宋家头上吧?」
裴家三代单传,就裴昀徵一个独子,他父亲母亲,疼他疼的眼珠子一般。
他那祖父又不是个讲理的人,若是和宋青郦在一起的时候出了什么事,到时候闹起来,还不知要怎么收场。
宋青郦再如何不对,在外人眼中,我们都是宋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且,真有什么事情,该出面收拾烂摊子的,还得是我娘这个当家主母。
我娘越想越心惊。
「这样不行,我得去跟你爹说,立刻叫他们退亲!」
9
我娘在祠堂闹起来,她毕竟掌了这么多年家,那些下人不敢真拦着她,由她闯了出去。
我爹和祖母闻讯赶来,祖母气得面容扭曲,狠狠挥着手里的拐杖。
「反了天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宋谦,这门亲事不能定!」
我娘把事情一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陈诉其中的利害关系。
「那裴聿铭,官运亨通,如今是圣上面前一等一的红人,有副相之称。」
「他素来护短,又睚眦必报的性格,咱们惹不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