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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进来快进来――”杳儿将门打得更开些,回头道:“爹!是典公子他们来了!!”
厨房里正在做饭的沈先生走了出来,看见楚郁,立刻跪了下去,行了一个跪拜礼,杳儿不知为何,连忙去扶,“爹,你这是……”
“草民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杳儿茫然。
沈先生拉她,“杳儿,陛下在此,还不快快行礼。”
杳儿终于反应过来,看向楚郁,楚郁道:“沈先生对我与嵇大人有救命之恩,切勿行此大礼,快快请起。”
“救命之恩不敢当,当日不过举手之劳,后来殿下也派人送了银两衣服来。”
沈先生又拉了一下杳儿,回过神的杳儿,也马上跪在地上,跟着手足无措地喊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在典公子离开后不久,确有几人上门,说是答谢,留下三千两银子便离开了。
楚郁在嵇临奚的搀扶下走过来,将二人扶起,“沈先生与杳儿姑娘既然当日称我为典公子,今日也便视我为典公子罢。”
他让云生将准备的礼送进院中,道:“当时奉城回去得匆忙,命人送来的谢礼也准备得匆匆,不足以表达我们二人心中谢意,这次也算聊补遗憾了。”
“谢陛下赏赐――”
典公子怎么会是陛下?还有嵇大人?那个蜂脸怪?
杳儿往嵇临奚看去,嵇临奚脸上已经没了半点蜂蛰过的痕迹,虽肤色深了不少,但更显俊厉锋芒。
两个人视线对视上,而后各自移开,嵇临奚心中兀自冷笑一声,杳儿是对他没半点好感,就算眼下对方生得周周正正,她也哪里都看不顺眼。
“杳儿,快去厨房端菜。”
“好勒,爹。”
楚郁让云生他们在外等候,与嵇临奚步入房中,知道二人来意,用完饭后,楚郁静静坐在床边,沈先生亲自给他把脉检查,抚摸他后背脊背骨。
看了半天,沈先生收回手,扭头要取针时,对上两人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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