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被人笼罩在树干上,亲得头脑发晕时,她才反应过来。何兆一挨到肖缘的身子就觉得自己被点了一把火,蹭得一下燎遍全身,内心滚烫。
她太香了,说不出来的舒服好闻的味道,沾上一点就想索求更多。肖缘衣裳被拱开,细软的肌肤被人托在手里百般揉弄,含在嘴里吸吮舔舐。
她本来就发育的早,身体丰腴如同最鲜嫩的蚌肉,总能给人极致的享受。同时也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滋生出一股难受的火焰,浑身都痒痒的,下面甚至慢慢有热热的水流出来。
肖缘从不曾体验过这种感觉,尤其面对很喜欢的何进,羞得脸蛋滚烫,牙齿轻轻打颤,“何、何进哥,好奇怪,我不舒服。”
他的嘴从她的脖子一路亲到胸脯,顿时停在那里,爱不释手,又舔又揉,搓弄得她浑身软软热热的。何兆底下的大东西早已经复苏,脑子里自发播放着先前看过的野战,还有孙三山和夏寡妇干事时的情态,大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
听到她的声音,他深深吸口气,遏制住就此上了她的冲动,含着她的耳垂,语气变得滚烫,“哪里不舒服,跟我说,我们在做互相喜欢的人之间都会做的事,小缘,我很高兴。”
互相喜欢的人,肖缘被这一句话炸得头皮发麻,晕乎乎找不到东南西北,她没在做梦吧?何兆一个劲儿得哄,要她描述哪里不舒服。
“仔细跟我说说,怎么难受了,我帮帮你好不好?”
肖缘抿住唇,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下面痒痒的,仿佛有蚂蚁咬一般酥麻,想让人挠一挠。含羞草太害羞了,何兆怎么哄都不肯开口,即使因为很喜欢他舍不得推开,也仅此而已。
何兆难受得有些不耐烦,他快要忍不住了,美味的食物送到嘴边不能吃,比杀了他还叫人难受。他的手沿着玲珑的腰线一路往下,发现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手都探不进去,想到什么,何兆如同恶作剧得逞一样笑开。
他有一些没一下扯她的裤子,肖缘护着裤腰不让他得逞,他便趴在她耳边,突然似乎难受又可怜的开口,“小缘,帮帮我,涨得好痛……”
他牵着她的手,指引她握住生龙活虎的铁柱,同样无措,“它原来不是这样的,一见到你太喜欢了,就肿了。”
“那要怎么办?”她是真有点急,因为不是很懂那些事,以为自己犯了错。
“给我磨一磨吧,磨一会儿就消了,它涨这么大,我没法回去。”
肖缘对上次的事情还有印象,隐约记得最后手上的大东西喷出来许多黏黏的白白的液体。寻着记忆开始套弄,何兆被捏得倒吸一口气,差点射出来,“不是这样的,小缘,用这里好吗?”
他的手钻进裤子,捏了一把她软乎乎的三角地带,肖缘又羞又热,不好意思答话。何兆最会打蛇随棍上,她不说话就当默认,扯掉她的裤子,将人放倒在地上。
火红的肉棒一挨上馒头一样又泡又软的阴户,两个人都抖了一抖。对何兆来说,烧得几乎快要爆炸的大东西被湿漉漉微凉的阴唇突然包裹,就如同一块木炭浇上水,热度‘嘁嘁嘁’被浇灭。又感觉肉棒被小嘴吸住,挑逗其上最敏感的神经,惹得肉棒一突一突跳动起来。
而对肖缘来说,下面从没被人触碰过,突然的火热从私密处传到身上,好像带来一股别样的刺激,好像受不住又好像不够似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么样,难受的慌张。
《烈酒家的小相公》烈酒家的小相公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许怀谦陈烈酒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 《烈酒家的小相公》作者:梨子甜甜文案:原名《恶霸家的小相公》我很喜欢555~许怀谦穿越到古代一个病秧子书生身上,爹娘刚过世,堂哥就把他以十两银子抵押给村里的恶霸哥儿做赘婿。当赘婿他没意见,有意见是:他反对包办婚姻!他拖着一步三喘的病体,想找恶霸哥儿说清楚,待还清债务,他就自请下堂。只是当他看到恶霸...
竹无俗韵梅有清香周金梅,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村女孩。既没有大智若愚的境界,也没有大巧若拙的眼界。倒是一个父亲因为小儿麻痹症而残疾的老实男人,母亲因为幼年不幸烧坏了脸丑陋的女人生下的自卑女孩。在周金梅的眼里,轻佻狂狷被人戏称“少爷”的刘运竹,是一个开朗活泼阳光,自信自恋还自负的青皮后生。因为他的发小和她的闺蜜一场......
=================书名:小哥儿在现代作者:五行八卦【文案】梁瑜,一位现代社会的奇男子也。他穿越了一次,然后又穿越了第二次。这可是全世界有好几亿人都向往的,他也算是得天独厚了。只是第一次他是从现代穿越到古代,而第二次却是带着古代的身体,穿回了现代。……要是可能的话,梁瑜真的很想调转回头。不为别的,因为他之前穿越的世界是...
拔剑迎风暴,少年国主为了亿万生灵的尊严和权利,仗剑前行!“风暴突至”,在危机中拔剑而起,仗剑振山河。“云深雾重”,敌友难分的困境中,艰难地奋进。“风云滚滚”,风云中自纵横山水,被动变主动。“紫云惊世”,破局而出连克强敌,还世间安宁。......
千古人族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千古人族-苍湖-小说旗免费提供千古人族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温柔攻X浑身是刺受 郁初自幼父母离异跟着母亲生活,十六岁时母亲去世,一个自称是他哥哥的男人出现,说要照顾他 郁初恶狠狠地让他滚 陈商受了父亲嘱托,照顾父亲已故友人之子,本以为会见到个未成年萝卜头,哪知道是个浑身是刺的刺猬 那就只能把刺捂软了 哪知道某天半夜,软了的刺躲在他被窝眼眶红红地问:“你还要不要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