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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我开始收拾包袱:“爹,带上些衣服细软,我们等城门一开就走!”
听到我的话,父亲又气又心疼。
但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我背上包袱准备带父亲走时,抬头看见案上的无名牌位。
我十四岁那年,父亲不忍边关战死的将士曝尸荒野,便带着我去为他们收殓遗骸。
返程时,我在城楼下发现一具穿着将军盔甲的白骨。
听父亲说,那副盔甲像是一品大将军的。
之后,所有人遗骨都送还到了他们至亲手中,唯独找不到那将军的亲人。
我便将他的骨灰安葬在城外,为他立了个无字牌位,日日祭拜。
犹豫了瞬,我将牌位塞进包袱里。
将军啊将军,但愿你在天之灵,保佑我和父亲顺利离开。
夜色下,我和父亲一路奔逃。
城门开时,天还没亮,我们连片刻休息都不敢。
父亲身体本就不好,走了这么久累的脸色发白。
我只能停下,轻拍着他的背为他顺气:“爹,没事吧?”
父亲摆着手,声音沙哑:“没事,就是人老不中用了……”
话还没说完,我们便发现不远处出现火光。
“他们在那儿!”
有人高喊了一声后,所有火光开始朝我们聚集。